付文江被陈顺才一行绑起来了,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三遍,曲桐看着屏幕告诉苏牧心——打电话的人是周密,感觉周密可能已经盯上自己了。曲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,好像人生中最大的疑团总算解开了,没了遗憾,她催着苏牧心赶紧离开,结果苏牧心摇头:“晚了。”
周密回到警局,看见老两口,转身就要走。老太太慌乱拦车,不小心摔了一跤,幸好医院检查没事。周密看着眼前这两位陌生人,冷冷地说——自己两个月大得重病时,是他们把她遗弃的,多亏警察救了她送进福利院。如今他们想认回自己,也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儿子打人要坐牢才回来找她。老两口愣住了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看着周密离开。
付文江为了保命,把自己拍到的曲桐去清洗车间的照片交了出来。苏牧心分析,付文江可能不是运走尸体的人,但突然警报响了——陈顺才说付文江想逃跑,所以被电晕。苏牧心迅速指示大家,赶紧抹掉指纹,带走一切碰过的东西,同时把付文江也带走。
得知琢尔饰品的废弃库房出火警,周密他们赶到现场。尽管消防队破坏了不少,但勘查人员还是找到一些线索——纤维、拖拽痕迹,还有一张印有“锦云酒店”的纸巾。张栋梁一查,发现付文江曾入住过这家酒店,从行李箱里找到车辆使用记录原件和一个夹着底片的纸袋。洗出来后,果然是曲桐进新工厂清洗车间的照片。
周密打电话给曲桐,没人接,他只好去找沈静。沈静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,说曲桐和付文江关系一般,平时联系不多。周密直言,女婿已经被害,现在曲桐不仅面临重大嫌疑,还可能有生命危险。曲桐的电话关机,沈静这才慌了,催促周密赶紧去找。
陈顺才载着苏牧心和付文江上山。付文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,他抽的烟蹭的是曲桐父亲的。苏牧心警告他几句后,就放了他。曲桐开机后,看到沈静的短信,赶紧打电话回去。沈静说警察就在家里,让她赶紧回去。确认曲桐安全后,周密问起付文江的情况,曲桐摇头表示不知道。周密告诉她,真正的施悦案嫌疑人是苏牧凡,曲桐连忙澄清,苏牧凡没杀人,施悦事件只是意外,自己也没杀人。沈静插话说,她不认识苏牧凡,只是听名字好像跟苏牧心有关。
张栋梁向周密汇报,付文江已经回酒店,而车辆领取人正是曲桐的父亲曲立军。沈静对曲立军的事一问三不知。警察走后,她赶紧给曲立军打电话,催他尽快离开。付文江坚持说自己没接电话是因为手机没电,手上的绑痕是和女朋友玩游戏弄的。至于车辆记录被篡改,他说是曲立军指示的。周密查了他的底细,发现付文江赌性极重,于是提醒他——D博的事情免不了行政处罚,但若能立功,也许还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