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密把话说清楚了——警方会彻查杀人案,薛小玲哭着保证配合,一副又害怕又坚定的样子。与此同时,苏牧心和曲桐在山顶吃着冰激凌,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。曲桐一把搂住他,笑着说:“以后由我来保护你。”那一刻,好像世界都安静了。
下山后,苏牧心哄着曲桐上了沈静的车,然后假装收拾盲杖,让曲桐松开手,他顺势一把关上车门——沈静眼疾手快,也把车锁上开走了。曲桐看着苏牧心越来越远,在车里嚎叫着,撕心裂肺的那种,但苏牧心脸上却带着笑,好像早就料到这一幕。曲桐哭着对沈静喊:“我恨你!”情绪完全炸裂。
整个城市都被警察包围,但苏牧心早有安排——陈顺才帮他盯着云州大桥,一旦关卡撤掉,他就能安全离开。曲桐忍不住大骂沈静无耻,让苏牧心顶罪,沈静泪流满面地解释:“如果不是曲立军当年把受伤的苏牧心送到医院,他根本活不到今天。”她还坦白,今天的一切都是苏牧心安排好的,他要揽下所有罪责,还帮她和曲桐想好了退路——他被捕后,她们可以坐船离开云州。
苏牧心独自用盲杖一点点摸索,穿过火车道,慢慢走向江边的铁皮屋,最终走入警方包围圈,他没有一点抵抗,任由警察按住。周密焦急地问曲桐下落,他淡淡地说:“她死了。”
沈静给了曲桐一个信封,里面除了苏牧心的戒指,还有一封信。信尾写着——“牧心”,就是苏牧心的名字。曲桐看完信,彻底崩溃,瞬间冲下车,逆行也顾不上,只想跑回去。远处,陈顺才给了信号,烟花在天际绽开——苏牧心早就说过,只要看到烟花,就自由了。曲桐看着绚烂的烟花,心跳快停了,精疲力尽地昏倒在地。
虽然掌握了不少证据,周密还是觉得真相没完全厘清——苏牧心说曲桐死了,但他一点伤心都没有。苏牧心说,曲桐只是高中时期喜欢的人,她后来嫁给了苏牧凡,真在乎他的人早就看得出来。他承认自己曾因为嫉妒和恨意杀了苏牧凡。至于曲桐家的门锁密码,高中时期她曾说过生日,案发当天,苏牧心就按的那个数字。
施悦的死,则是哮喘发作。厨房全是苏牧心的指纹——他当时是在找药救她。堵住浴缸的水龙头,是为了之后邻居能及时发现。到目前为止,无论是陈顺才的口供、薛小玲的举报,还是按摩院的氰化钠,都像是苏牧心刻意安排的。
苏牧心曾想认罪,但周密看得出来,他其实是在顶罪——而真正的曲桐,根本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