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如非把剑抵到禾晏脖子上,嘴里威胁得冷冰冰:“能杀你一次,就能杀你第二次。”可禾晏根本不慌,反手一翻,竟把剑架到何如非自己脖子上——旁边的何父吓得脸色发白。禾晏这次没带佩剑,何如非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她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,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她才敢孤身闯进何府。
接着,禾晏用宋陶陶给的药把何父和何如非迷晕,五花大绑,趁下人不注意,她溜进后院,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。陈设几乎没变,但玲珑匣放在另一个屋子,她顺利拿到后蹲在窗棂下躲查探。正当她以为没人注意时,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身边,把她吓了一跳——原来是何母,她悄悄帮禾晏脱身,禾晏借机把玲珑匣交给了飞奴。
另一边,孙凌身陷囹圄,性命堪忧。楚昭凭兵部侍郎令进牢,提出可以让孙凌趁活着时为孙祥报仇,同时把隐藏的账簿交给他,让他亲自指认徐敬甫贪墨受贿的证据。这算是一线生机吧,虽然风险也大得吓人。
肖珏则在肖府暗中施压徐敬甫,拿着徐敬甫通敌的证据吓唬他。徐敬甫不信,还想赶人走,飞奴出现在他面前,又没带兵器,徐敬甫不得不让进屋。见到玲珑匣,徐敬甫气得直冒火——但其实匣子里是空的,禾晏根本没指望把信件放在里面,她只是想挑拨徐敬甫和何如非的关系而已。徐敬甫多疑,何如非也不会真把信件交给他,这成了三方的心理战。
肖珏和禾晏从肖府出来,正好碰到何府夫人。她是何府唯一真心待禾晏的人,以为禾晏已经身死,天天在屋里为她立牌位礼佛,碍于何老爷一直没敢表露感情。禾晏心里暖暖的,但街上人多,她也不好多聊,只能点头示意。
朝会那天,徐敬甫禀报乌托想与大魏签盟约,肖珏和禾晏等武官坚决反对。肖珏的话让陛下大怒,直接罚他回去闭门思过。此次朝会没能决定榷场的事,陛下只是圈禁肖珏,徐敬甫心里却暗暗得意——他发现陛下已经不再对自己言听计从。
李匡回到曜京,与肖珏禾晏见面,顺便揭露京中甘茗阁掌柜因勾结乌托被抓,孙凌在狱中拿着账簿叫嚷要告御状。楚昭故意压下此事,先稳住徐敬甫,又假装随意提起掌柜被抓的事,徐敬甫手都在抖。最后,陛下一句口语拒绝与乌托共设榷场,乌托玛宁布步步紧逼,徐敬甫只好兵行险招——事情越来越紧张,暗流涌动得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