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这人啊,完全就是典型的利己主义——慈悲?不存在的。他对那些被孙凌和孙传福欺凌致死的女子根本不感兴趣,只想着从中捞点好处。禾晏倒是另一番性子,铁了心要给这些枉死的女子讨公道,可肖珏觉得眼下军粮、军费才是当务之急,也没打算让禾晏插手。
第二天一早,禾晏醒来,发现桌上有肖珏留下的药丸。她心里一咬牙,决定既然肖珏不出手,她就自己动手。飞奴正在搜集失踪女子的信息,正好被禾晏撞见。与此同时,何如非虽然在京城攀附徐敬甫,却被冷落不理,肖珏心里一盘算盘算——鸣水之战上,何如非来得晚,也许早就和徐敬甫勾结想刺杀自己,好像在递投名状。
丁一下落不明,楚昭算了一下,孙传福一定坐立难安——账目可是他的保命符。宴席上,肖珏直接让孙传福拿出税簿,他倒是想看看哪个商人拖欠税不交。楚昭在旁边帮腔,孙传福自然下不来台,只好乖乖答应。事后肖珏问禾晏,为什么说自己装瞎的事,禾晏理直气壮:“就是想吓吓孙传福父子,顺便帮你一把。”
可别忘了,应香早就在孙传福密室里潜伏,眼睁睁看着孙传福开柜门拿账簿。她禀告楚昭,孙凌卧房外有守卫,怕有动静引起警觉,但楚昭知道肖珏在,这不成问题。很快,掖州城的富商都被肖珏“请”到孙府,一进门就紧张得不行——都督在这里,谁敢乱说话?
肖珏带他们看所谓“好风景”,其实是埋有许多女子的佛堂,还有几个富商的女儿在里面。失去爱女的父母泣不成声,孙传福父子却死不承认。飞奴带着宋陶陶出面作证:“我初到掖州就被孙凌劫掠,客栈人都能作证。”肖珏趁机紧逼,孙传福气急败坏,吹响哨子叫人。
与此同时,应香在密室里打开柜门取账本,没想到飞奴蒙面出现,俩人打了起来。应香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只能机智调换账本,趁飞奴不注意把真账目带走。孙传福以为守卫会来帮忙,结果肖珏的人出现,他这才知道自己被孤立,准备交代一切,却被人暗杀——肖珏心里明白,这背后肯定有楚昭的影子。
肖珏下令,将几个无辜被害的女子安葬在山上名叫乘风的地方。百姓们感激肖珏为女子讨回公道,自发为掖州卫筹集军费。启程回京前,禾晏解开楚昭的疑问,坦白自己的身份。楚昭当着肖珏的面悄悄告诉禾晏,他已经知道她是女子,但会帮她保守秘密。最终,肖珏和禾晏带着宋陶陶回到掖州卫,程鲤素居然叫宋陶陶“毒物女”,把小陶陶气得追着他打,场面也算轻松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