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煞脸色阴沉得能滴水,问手下调查到哪一步了,还叮嘱他们继续“放风”,故意丢点线索,好让萧北冥自己去接近真相——说实话,这人心思挺狠的。另一边,萧北冥和钟雪漫正追问霍黛蓉,结果屋里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,冯姨娘咳得惊天动地,安静的屋子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两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犯嘀咕:要不要过去看看?
与此同时,诸葛孔云那边也有新动作。他从李啸嘴里套出钟雪漫和童双都在霍府,立刻来了精神,打算亲自去找她们。可风清浊一听,脸都白了,心里喊不好:这要撞上萧北冥,那不全完?于是他死命拦,出尽各种幺蛾子。最后干脆下狠手,给诸葛孔云搞了一剂猛药,硬生生把人折腾得肚子翻江倒海,动弹不得。也算是拼了。
萧北冥这边打算从后门溜,可万万没想到,霍黛蓉早就在那等着了!更炸裂的是,她已经认出他的真实身份。原来这姑娘一直暗暗仰慕萧北冥,甚至偷偷跑去神捕营看过他几次。她说得斩钉截铁:如果你真是夜煞,钟雪漫怎么可能死心塌地跟着你?但她心里也有疑问——一个戴罪之身的人,怎么对霍将军的死这么上心?话还没说完,院里有人来了,霍黛蓉急忙帮他掩护,动作麻利得很。
她不仅帮,还动了脑筋,把萧北冥装扮成收泔水的老翁,硬是让他平安离开霍府。可这下钟雪漫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醋意那叫一个明显。萧北冥脑子里还在回放霍黛蓉的话:自从父亲把霍夫人带回府,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堪,对她娘拳脚相加,跟换了个人一样。霍黛蓉这人心思太深,萧北冥和钟雪漫都打了个冷颤,默默决定以后离她远点。
当天晚上,俩人街上溜达,忽然瞄见薛千山鬼鬼祟祟钻进一个院子,结果那地方一看就是赌坊。他在后门等李啸,神色焦急。李啸来了,手里捏着五百两,俩人神神秘秘,不知道在赎什么东西。钟雪漫一路跟着薛千山,没成想,半路撞上诸葛孔云,这下三人一块儿潜进了胭脂房。结果更劲爆:薛千山花大价钱买了盒胭脂,还跑得飞快。可那味道……像极了霍府某人身上的香。俩人立马回府质问霍黛蓉:怎么回事?薛千山跟你什么关系?霍黛蓉脸色不改,坚决否认,说他只是追她,还主动表示愿意帮忙调查。这反应……真假难辨。
另一边,萧北冥忽然想起神捕营的兄弟因为自己受了委屈,心里难受得很,无力又愧疚。风清浊一句话提醒了他,他这才灵光一闪,想出办法。与此同时,霍黛蓉又整活,她主动带酒找薛千山,装得一副楚楚可怜,诉丧父之痛,话里话外都是诱导。三言两语,就让薛千山松口,说自己最近有钱,是因为弄到一个宝物,还要拿给她看。结果他进屋再没出来,只听一声惨叫,众人赶到时——薛千山死了!更炸裂的是,凶手竟是风清浊!可问题来了,这哥们醒来一脸懵,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啥。
霍府当场炸锅,人人喊打,要抓风清浊。钟雪漫死命护着,不让他们乱来。诸葛孔云这时候丢下一句:“薛千山武功极高,怎么可能死在风清浊手里?这里面水很深。”话虽这么说,但他转身却偷偷把薛千山身上一个关键线索揣兜里,连钟雪漫都没告诉。哼,这人不简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