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劳为老黄的早餐店取了个名字,叫“好辰光”。不过,老黄的妻子提醒他要小心,别被骗子蒙了。这次与路正阳接触时,伯劳注意到他身上有一股香味,显然是长时间与喷香水的人接触的结果。这款香水在苏联的一批人中颇受欢迎。徐巍随后回来汇报,称他亲眼看到路正阳从1899号出来,这进一步确认了那个地址就是防空指挥所的位置,伯劳立即下令给T湾发电。
老路在审讯陈如山时指出,陈如山的真名其实叫杜冷泉。四年前,杜冷泉接近陈如山,成为他的左右手,却残忍地杀害了他,并顶替了他的身份,直到现在。路正阳还查到杜冷泉在香港有家人,但杜冷泉对此显得毫不在乎。他甚至直言,真正有负罪感的人是路正阳,因为如果当年路正阳及时去接应,文添夫妇就不会死。这些话深深刺痛了路正阳,他感到痛苦,跑去福州路爆炸案的现场。
林少白在局里没找到他,猜到他去了那里。于是,他前去安慰老路,并把查到的杜冷泉档案交给了他。与此同时,伯劳已经将指挥所的具体坐标等信息发出去,只需耐心等待。杨副局得知此事后,要求在几个小时内审出伯劳的真实身份。
此时,路正阳渐渐明白过来,回到了团队,大家看到了主心骨,信心也恢复了几分。杜冷泉是个硬骨头,他不断提起文添夫妇和福州路的惨案,想让路正阳愧疚到无法工作。然而,路正阳并没有如他所愿,反而提出了当年陈如山为了掩护杜冷泉撤退,被逼得从楼顶跳下摔断腿的故事。杜冷泉虽逃脱,但陈如山被其他同志救回,他仍然在维护杜冷泉。
路正阳抓住这一点,一步步攻破杜冷泉的心理防线,唤起他对真正陈如山的愧疚,渐渐露出破绽。杜冷泉被路正阳的言辞击溃,露出愧疚与自责的神情。路正阳拿出饺子,杜冷泉狼吞虎咽地吃着,最终交代伯劳的真实身份是郑兰亭,正是公安局一直在追查的上海站站长。
路正阳立刻带人去兰亭画室实施抓捕。此时,伯劳刚放下电话,得知自己中计。路正阳带人闯了进来,却发现郑兰亭卑鄙地用飞航做人质,还在画室埋下大量炸药。路正阳立即指示疏散群众,但郑兰亭却说来不及,炸弹引爆后,方圆五里将被夷为平地。
人们听到有炸弹,纷纷逃散。就在路正阳面临困境时,杨副局长过来,指示老路按照伯劳的说法行事。临走前,伯劳告诉路正阳不要毁了他在画室的作品,剪断蓝线就可以。面对伯劳的威胁,众人都感到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