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林少白不是开车的人,但他隐瞒徐巍的行踪已经严重失职。路正阳让虎子把林少白带走,等待处分。与此同时,徐巍也被伯劳问责,伯劳毫不留情地将枪递给徐巍,要求他自行了断。徐巍没有犹豫,留下最后一句“替我照顾好赵兰”,然后扣动扳机,但他万万没想到,枪里竟然没有子弹。伯劳只是想考验他的忠诚,最终决定放过他。
回想起和郑兰亭在一起的时光,伯劳曾是一位认真负责的老师,教飞航画画,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恶意。尽管路正阳对林少白十分严厉,但他还是为林少白向杨副局长求情,希望能从轻处罚。虎子他们偷偷藏在澡堂门口,听到了路正阳的提议:把林少白调离二室,转去老胡的警鸽股。杨副察觉到路正阳早已为林少白准备了后路,质疑如果林少白再犯错误,路正阳是否愿意承担责任。路正阳坚定地拍胸口保证会负责,甚至表示自己会和林少白一同被开除。杨副不太相信,但路正阳态度坚决,称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
徐巍被蒙眼带去见赵兰,伯劳用“赏罚”结合的方式让徐巍铭记于心。饭后,赵兰表示想回上海生孩子,徐巍则安慰她再等等。老徐去探望被禁闭的林少白,告诉他并没有被判刑,但不能继续待在社会处,去警鸽股还有机会。为了让林少白继续留在警队,路正阳甚至赌上了自己的警服。起初,林少白对去警鸽股的想法十分抗拒,但听完老徐的话后,他陷入了沉思。
飞航因心脏病发作而昏倒,郑兰亭及时将她送往医院,路正阳也赶到医院,向郑兰亭表示感谢,并虚心接受他的建议。飞航醒来后,安慰路正阳不要担心,告诉他在郑老师的指导下,自己的画技越来越好。
与此同时,博士让人处理实验的小鼠,但他们草率地将麻袋直接丢在树林里。没过多久,赵医生发现了几例炭疽病例。金妍接到通知后,前往协助赵医生排查传染源。经过调查,发现这些病人都曾去过吴淞区的泗塘河,其中一个病人是糖厂的工人,也是第一个发病的人。金妍敏锐地意识到,这个糖厂或许就是父亲金昴昌的金氏糖厂。于是,她带着刘瑞去糖厂取样检查,李经理却迅速打电话通知小仓博士,试图拖延金妍的进程。金妍不顾阻拦,硬闯研究室采集样本。
金昴昌接到徐巍的警告,提醒他要好好管教金妍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晚上,金昴昌再次警告金妍,但她对此不以为然。毛森则连夜召伯劳到舟山某岛,开始谈论如何将上海商人的物资通过几十艘船运送到舟山。伯劳礼貌地拒绝了,但毛森拿出总裁的命令,伯劳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尽快解决。
在警鸽股的第一天上班,林少白穿着警服,跟着老胡爬上了高高的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