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直接拿出匕首,冷冷地抵在乌鸦脖子上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好好照顾我的朋友,哪怕伤他一根汗毛,我拼尽一切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他还仔细嘱咐那些人——苏暮雨不吃辣,食物、住宿都必须照顾周到。乌鸦离开后,苏昌河深吸一口气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幸好自己忍住了杀意。心里默默希望,他们真的能照顾好小暮雨。
萧若风独自坐在屋里饮酒,琅琊王的气质依旧清冷。苏昌河走过去,几句话就猜到他的心思——最近几天明显在躲避朝堂的纷扰,想看看没有琅琊王的朝堂到底能不能运转得顺利。琅琊王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:“如果你不是暗河大家长,我倒挺想和你坐下来喝一杯的。”结果,两人还是没能安静——一番交手,拳脚间爆发出激烈的碰撞。李心月看在眼里,轻声提醒自己:李寒衣说过,看到苏昌河直接出手就行,不用多虑。
昏迷一阵后,苏喆及时赶到救下苏昌河。白鹤淮看到他们满身伤痕,心里暗自震惊:赫氏爹爹究竟做了什么?苏昌河听着白鹤淮的责骂和嘲笑,忍不住气笑——这也算是一种认可吧。
乌鸦赶来时,看到苏昌河的人受伤惨重,而且显然没收到任何信号。得知真相后,乌鸦才明白——原来苏昌河是去刺杀琅琊王的。白鹤淮心里咯噔一下:身处陌生城市,如果单打独斗,很容易被当成靶子。必须把所有人集合起来,异心者才不容易行动。苏昌河听到白鹤淮骂自己坏痞子,忍不住得意地笑出声——这小小的称呼,倒让他有点开心。
牢狱里,苏暮雨低声跟一个陌生人说话,嘴里念叨着想找到答案。那人质问她为何没怀疑时,她抬头——对方揭下面纱,瞬间认出父亲。她喊出“阿爹”,眼泪涌上眼眶,周围的一切仿佛烟雾般消散。
回忆拉回到当年,苏昌河和苏暮雨刚相遇时,两人只是无名小卒,为手里的任务奔波。新年那会儿,苏昌河原本打算抢别人家的年夜饭,觉得一定香极了。苏暮雨劝他不要胡来:“普通人一年就这一天能吃顿好东西。”正准备离开时,一位老婆婆主动请他们留下来吃年夜饭。苏昌河知道老奶奶家人都已去世,但还是拿出屋里最好的东西招待他们,这顿年夜饭,成了他们吃过最特别的一餐。
饭后,两人悄悄把身上的银子留下。苏昌河看到苏暮雨只留了五枚铜钱,不禁笑着喊她穷鬼。院子里,烟花绽放,映在两人笑容上,心里暖洋洋的,仿佛此刻的平凡生活,就是他们最渴望的幸福。苏昌河看着天上的烟花,轻轻对苏暮雨说:“除夕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