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瞳确信王权富贵还活着——他就在西西域。她独自离开千机城,踏上寻找他的路,却没想到半路就被清澄拦住了。清瞳一句“王权富贵就在西西域,我一定要去找他”,语气里带着倔强和焦急。清澄看着她,默默为她系上披风,似乎下意识地想要陪她一起去——但这种情绪,大概连他自己都没说出口。
与此同时,权如沐带着权竞霆来到了龙微云的住处,把权竞霆交给她,“随你怎么处理。”权竞霆低声说自己是被黑狐附体,哪怕千刀万剐也在所不惜,可他口口声声说他是真心爱龙微云的母亲——说起来有点荒唐,龙微云恨他至极,却因为权如沐的缘故,还是没下死手。权如沐抓住她的手,轻声提醒:“今天是你的生辰……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?”话里带着一丝温柔,也带着无法忽视的重量。
樊云飞在风沙镇发现王权富贵留的一封信,说暂回镇上取东西。结果清瞳和清澄正好错过了王权富贵。清瞳满心欢喜去找卖渔灯的人,却发现那人根本不是王权富贵,还从他口中听到“王权富贵已经死了”——清瞳整个人瞬间跌进深渊,落魄地离开。
权如沐和龙微云来到当初约定的地方,他这次不仅为了雪——也是为了履行那份约定。权如沐的剑脉终于恢复,龙微云惊喜不已,他告诉她:“我今后会镇守权家,给家族一个新未来。”然后,他说出自己的生日愿望——只想抱一抱龙微云。他决定不再缠着她,让她为自己而活,而不是为他而活。
王权富贵离开风沙镇时,和清瞳擦肩而过,却互不相识。清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在推着她接受这一切。她问清澄还有没有办法提升修为,清澄却带她回千机城,冷冷地提出应该吸取别人的灵力来增强自己——邪术啊!清瞳震惊,但随即果断拒绝了,哪怕心中满是恨意,也不肯走这条歪路。她想起忧喜门,传闻里有颗“情种”,但自古无人敢入,清澄更是拦着她不让去。
权如沐将权竞霆关进地牢,这一关,怕是他余生都得待在这里。听说御水珠被沙狐二皇子吃了,而沙狐一族又偏信巫蛊之术。王权富贵不再每天练剑,而是盯着樊云飞炼化御水珠。皇上请来星象师——其实是权如沐乔装的——告诉樊云飞最近有桃花劫,而厉雪扬正是他的“天机”,樊云飞惊喜得不行。王权富贵默默白了权如沐一眼,权如沐有些尴尬——你看,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被白眼。
权如沐顺利留在沙狐国,他问王权富贵为何把剑脉给自己。樊云飞也被要求练练王权富贵教的剑术,但王权富贵有些无奈地说:“他能炼化御水珠,也不一定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清瞳执意想进入忧喜门,清澄几次三番阻止,都无济于事,最终只得将她软禁。清瞳倔强得很,趁清澄不注意,把他迷晕,独自闯入忧喜门。这里的考验,是来自她内心深处的恨意——她面对的,不只是门派的试炼,而是自己内心那个扭曲、挣扎的另一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