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,但王权弘业心里还是有点欣慰——王权富贵,总算长大了。那天,他带着重伤的清瞳,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,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龙脊剑的气息。还没来得及给清瞳疗伤,他就隐约感受到一种力量在体内涌动——这究竟是什么?权竞霆又怎么会知道他和清瞳的关系呢?
第二天,清瞳醒来,发现王权富贵晕倒在床边,急得几乎手忙脚乱地想用自己的灵力为他疗伤。结果……灵力根本输不进去。王权富贵的实力明显大增,连那只一直盯着他的黑狐都蠢蠢欲动,想把他收入麾下。
权竞霆依旧在一气盟里蛊惑人心,王权弘业干脆下令——把他送回剑冢,绝不能再回来。只是他也心里清楚,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帮权竞霆,所以吩咐费管家留意王权富贵的动向。
王权富贵沉睡的时候,清瞳每天跑街买药、熬药,好在这个小村子暂时安全。她日复一日地织锦、换药,终于,在一个清晨,王权富贵从沉睡中苏醒。体内的纯质阳炎还在,像是一层护盾稳稳守住他的经脉——原来是母亲一直在默默守护。
清瞳看到他醒来,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,忙做了一桌子菜。她模糊中好像看到自己变成了白发,但她并不害怕——这几天,她给王权富贵做了一套新衣服。今天还是除夕,村里人都在做圆子,她便提议和王权富贵一起做。正当两人忙活之时,清瞳发现结界被触发,心里一紧——千丝洞的人追上来了,但她没打算告诉王权富贵。
屋外,黑狐又去找权竞霆,告诉他王权弘业身上有一处伤疤,只要撒上盐就行。屋内,清瞳和王权富贵忙着包圆子,清瞳偷偷在里面放了铜钱,却没想到王权富贵早换了过去——看着他把圆子全吃了,她觉得既惊讶又好笑。
外头响起鞭炮声,除夕的村子热闹非凡。吃过饭后,两人下山逛街,来到华灯村。村长的女儿马小莲听说他们是外来的客人,热情邀请他们去家里坐坐。
王权弘业也来了,他走进王权富贵的院子——以往这个地方静得像死了一样,从来没什么人来,现在却热闹起来。大家都以为王权富贵是清瞳的郎君,每年除夕,村子里都会举行祭祀活动,向河神祈愿。清瞳和王权富贵也打算一同参与。
清瞳跟着马小莲去看滚灯,她的婶子让王权富贵也做一盏渔灯,并叮嘱他:如果要许愿,就希望世间再无妖邪,每个人都能像他们这样自由生活。清瞳的心愿则更单纯——希望王权富贵摆脱兵人身份,不受世俗纷扰,追随内心所向。村长还热情地请王权富贵喝酒,拿了个大海碗,清瞳偷偷担心他的酒量,但他似乎根本不在意——估计是随了母亲的性子吧。
祭祀进行时,马小莲不小心摔了一跤,滚灯差点掉地。清瞳急忙上前接住,还替她跳舞完成仪式。王权富贵在人群中看着清瞳俏皮舞动的身影,心底涌上一股坚定——他已经不是单纯的兵人了,就算没有清瞳,也会走到这一步,但有她陪在身边,这条路,显然更踏实、更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