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上,探险船平稳地劈开波浪,阳光斜斜地洒在甲板上。胖子每天规律锻炼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而张教授呢,雷打不动地穿着浮力马甲站在甲板上,仿佛风景比他活着更重要。无邪则是低头翻着陈文锦的日记,里面记录的,是她和三叔当年探险的点滴——可奇怪的是,内容和三叔口中说的总有些差别。
陈文锦笔下的三叔,简直就是天才探险家,沉船的发现似乎和三叔脱不了关系。每次她预感会出事想撤退,三叔总是硬生生劝她继续前行。日记开始时字迹娟秀有序,可到最后,却变得潦草,甚至用铅笔乱涂了一个阴森的黑影……这到底意味着什么,唯一的幸存者三叔自己也不清楚。无邪翻着日记,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压抑和不安——这次探险,感觉真的不太靠谱。
胖子倒是完全不带紧张的。他接任务就想完成任务、拿钱报酬,至于背后的秘密有多重要,他根本懒得去想,甚至拍拍无邪肩膀说:“别太纠结了,世界上好多事,本来也不一定非要弄清楚。”说完,还悄悄塞给无邪一个汉堡——无邪看到这熟悉的味道,心里竟莫名想起三叔当年的那句话。
夜里,风浪骤起,把船掀得晃得像快翻的纸船。无邪被一阵剧烈颠簸惊醒,眼前巨浪足有十几米高,船体故障频频,大家紧张得都几乎忘了呼吸。阿宁镇定自若,指挥大家:“退已经不可能了,船要翻只有往前冲,或许还有希望。”胖子二话不说,按下了前进按钮——说真的,这赌的心跳真够刺激。
几十秒的绝望后,船竟穿过暴风眼,海面出奇地平静。目的地到了,阿宁先下水侦察,终于锁定了沉船位置。大家换上潜水服,一股探险的兴奋和紧张交织在胸口。沉船内部比想象的还要大,空气还算充足,但阿宁测试后发现二氧化碳浓度高,顶多撑两三个小时——必须抓紧找人然后撤离。
无邪忽然闻到一股奇异香味,猛地想起日记里提到过的“禁婆香”,古代用来迷惑猛兽的香料。阿宁脚下发现一串小小的脚印,并非人类,通向旁边的石鼓,石鼓竟自己晃动、滚动,好像在引他们过去。
跟着石鼓走,阿宁踩中了机关,胖子小心翼翼帮忙,结果阿宁抬脚触动机关,顿时万箭齐发。胖子成了替罪羊,惨叫刺耳。无邪慌了,想冲上去援助,用书包顶着头挡箭,但阿宁直接抓住他,把无邪当挡箭盾——她根本不管无邪安危,硬生生逼着大家朝机关逼近。
空气里弥漫着紧张、刺痛和腥味,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——这次探险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