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停雁其实一点都不想来什么三圣山,她就想安安静静过个咸鱼日子,最好没人打扰。但偏偏,天不遂人愿。她刚到神殿没多久,就见到旁边那个小婢女——只是手慢了一点,就被司马焦一剑血溅当场,死得干干脆脆,还死在她眼皮底下……这谁受得了?廖停雁当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跑路!
见到师祖那一幕,更加确定她得赶紧走。所有弟子在司马焦面前战战兢兢,毕恭毕敬,可人家连眼皮都懒得抬,全程黑脸,一句“滚”直接撵人。廖停雁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,心里暗暗打算盘:回高老庄,回青谷山去!毕竟在青谷山虽然苟,但师兄师姐都挺好,至少不会随时暴毙。但三圣山?处处结界,压得她喘不过气,自己出身又低微,脑袋也不灵光,大家都嫌她,倒也好,没人搭理,她正好落得个清净。她不争宠,不邀功,干脆把几十年“职场经验”拿出来继续混日子——能躺就躺。她一边走,一边挑地方,最后找到个阳光正好,旁边还有小鱼游的院子,当场躺平睡觉。
然而她睡得那叫一个香,外面却暗流汹涌。那些来自各门各派的弟子们,全在打司马焦的主意:有人想借他的灵力修炼,有人眼红他的血,有人觊觎神殿里的花,甚至有人想着……早点怀个孩子,替代掉他。这脑洞,不服不行。可司马焦?人家看得一清二楚。五百年了,他什么局没见过?五百年前,他还只是个孩子,就被一群人追杀下毒,用销魂钉钉住原神,只为了榨干他的灵力供三界。你说这人,心里能没阴影?漫长的岁月,他见惯了人心的险恶。
就在这种氛围下,司马焦注意到了廖停雁。因为她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别人都在盘算,她却找片树叶盖在脸上,呼呼大睡,睡得比猪还香。司马焦用法术把树叶拿掉,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,忍不住冷笑:看来青谷山的人是真蠢啊。
廖停雁醒来的时候,还乐呵着,结果一转头,看到一个姑娘在院子里采花。她顺口刚想打个招呼,下一秒——轰!那姑娘直接炸成一团血雾,溅了她一脸,荷塘染红,场面血腥得像恐怖片。廖停雁整个人僵在原地,后背发凉,心里一句话:我能回家吗?
日子还得混下去,她干脆拿出师父送的乾坤袋,倒点水果,再来口梅子酒,继续“摆烂”。顺便,她和司马焦养的巨蟒混熟了,还请它喝酒,搞得那条看起来凶巴巴的蛇,现在每天都溜去她那儿蹭点甜酒。
直到有一天夜里,她突然毒发,疼得晕过去。巨蟒慌了,直接把她扛去司马焦那里。司马焦看了看,淡定割自己血给她解毒。廖停雁醒来后,啥都不管,继续呼呼大睡。司马焦顺手用了个“说真话术”,发现这女人脑袋里干净得一塌糊涂,连一点害他的心思都没有,就破天荒地留了她一命,还让她做贴身下人。
廖停雁听到这个消息,差点没当场晕过去——但能活命,她忍了。从那以后,只要司马焦靠近,她浑身汗毛炸开,紧张得不行。
转折点来了:某个深夜,巨蟒突然把她叫醒,示意她去内殿。她小心翼翼走进去,发现司马焦整个人被红光包裹,脸色痛苦,好像中了什么剧毒。她几次想跑,可看到他额头汗水狂流,心里又过不去——结果手一抖,扑倒在司马焦身边。就在额头碰额头的那一瞬,奇迹发生了:炙热的火山瞬间被一场凉雨扑灭,司马焦那股痛苦直接缓和下来。他当场悟了:这女人的体质……对他有用,甚至能救他命。
说真的,廖停雁哪知道,自己“想躺平”的人生,从这一刻起,彻底翻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