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焦这回跑到烟花之地,目的挺明确——帮师千缕找那位男子。廿九刚刚化成人形,涉世未深,司马焦心里有点担心,没让他跟进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。
他和廖停雁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肩膀上有火焰胎记的男人,名字叫严桓。人倒挺寻常,就是喝喝酒、逛逛花,司马焦直接把他收入乾坤袋里,急忙撤退。为了不被人发现,他还特意变成严桓的样子走出去——说起来,这种换容术用得也是细腻。
正巧,严桓的一个妾室周清儿一路紧跟上来,还拦在他面前,嗲声嗲气地问:“你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?孩子都一个月了,要给他取名字啊。” 司马焦这时候顶着严桓的脸,寻常人根本看不出破绽。廖停雁在旁边心里一软,还怂恿他说些绝情的话,让这个女子不要念念不忘——结果司马焦照做了。
带严桓回府后,司马焦忍不住追问,为什么那么多人找他,还有那火焰胎记到底有啥特别。严桓一听就慌了,连连摆手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 司马焦连用说真话术都没用,廖停雁只能安慰他,“别急,慢慢来,也许线索会浮现。”
可廖停雁心里还是挂念那个可怜的妾室,悄悄去见了周清儿,劝她早点认清严桓、重新生活。周清儿死活不信,坚持说自己认识的严桓很有情有义。廖停雁半信半疑,结果又发现一个细节——严桓其实很喜欢周清儿,但为什么要刻意保持距离呢?她连忙把这个情况告诉司马焦。
紧接着,府里又闹事:第十一房的妾室投井,被及时救下,她哭哭啼啼地说想见孩子。司马焦和廖停雁心里一紧,赶紧去街上找周清儿。司马焦还是顶着严桓的脸,周清儿急得跑来:“孩子被偷了!” 他立刻用法术找踪迹,发现孩子是府里管家偷的,可又用说真话术查到根源竟然指向严桓的父亲!这管家太坏,司马焦直接就地正法。
夜洳凌偶然找到化作水獭的廖停雁,廖停雁毫无防备,就这么暴露了自己。她顺便再确认周清儿知不知道火焰胎记的事,确认周清儿不知情后,把从严桓那边得来的名字告诉她。周清儿感激得不行,还认出眼前的人不是严桓。廖停雁感慨:“真爱啊,连换容术都能看穿。”
最后,司马焦猜测,严桓可能和奉山一族有关系——因为用法术找人的时候,发现他血脉竟和自己有点通连。看来这事情背后,还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