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的空气有些沉重,马丁先生的葬礼上,大家都在缅怀他的一生,鲜花、黑色西装、低沉的哀乐,气氛特别压抑。可躺在棺材里的马卫国,手机却响了——孔亮打来的电话,提醒他一场重要会议马上就要开始,杰克已经在会议室等着,马总也在赶来的路上。原来,整个葬礼都是“体验”,那些来吊唁的人也都是殡仪馆临时找来的,马卫国在美国的身份高贵,企业高管,收入不低,可这些所谓的哀悼对他来说,不过是一场形式。
走出殡仪馆,马卫国站在曼哈顿的大街上,车水马龙,灯火辉煌,但完全没有一点温度,让他忍不住想起了1998年的北京。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,和李连宝、王春生、童秋一起在包房里玩耍。孩童时代没有烦恼,四人笑声不断。多年过去了,三位好友在国内都混得不错:李连宝在大厂当中层,八面玲珑、心思缜密;王春生成了名厨;童秋呢,总喜欢浑水摸鱼。马卫国心里忽然有点酸,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会议上,杰克想趁机罢免马卫国,还买通了他身边的亲信,但马卫国早有准备,这些线索不过是他精心布下的诱饵。晚上回家,他习惯性地听着新闻联播,艾维斯打来电话,问他是否真的想把所有财产捐出去——原来,马卫国体检发现脑里有胶质瘤,医生说情况紧急,手术必须尽快,否则可能影响神经。手术很难,他甚至曾想吃点安眠药让自己安静地走一回,但在昏迷中,他仿佛听见了儿时伙伴的呼唤,又被电话拉回现实——小姨的身体出现危险,他必须回到北京。
回到国内,医院里三位好友已在,马卫国本想重逢,却选择藏起来,没有直接与他们碰面。王春生的饭店里人来人往,王春生来看童秋,童秋此刻住在马卫国在国内的房子里——马卫国家里的仓库并未登记在房本上,是父亲私自盖的,所以不得不搬迁。童秋看着东西被搬出来,有些无奈,王春生在旁边劝解,气氛有点复杂。
告别朋友们后,王春生又去学校找老师,为儿子王飞的学业操心,特地带了一只鸭子去讨老师欢心,可老师坚决不收——王飞成绩不理想,上大学几乎无望。回到家,王春生心情郁闷,李连宝来探望,两人边喝酒边聊,稍微散了心。正当王春生发火抱怨时,儿子一气之下追出去打架,这时候,马卫国突然出现了。王春生和李连宝心里都有怨气——原来当年,大家的小姨曾有个孩子徐良,马卫国被小混混围住,王春生等人去救援,结果徐良也被打死,王春生报仇打死了混混,四人的人生轨迹从此改变。事情本来因马卫国起,但他悄悄出国,没人怪他。
马卫国独自去医院看小姑,小姑没有责怪他,反而劝他放下过去,她唯一希望就是四位好友能和好如初。于是,马卫国请三位好友吃饭,还准备了三张银行卡给他们。王春生起初还有气,但提到小姑时,他的防线瞬间软化,大家决定一起去看小姑,让她放心。小姑特意让四人拍了一张合影,记录下久违的温情。之后,马卫国跟着童秋回家,住在一起,顺便把家具都换成了新的,像是给旧日友情开了个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