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桃把蒋峤西扶上床,自己把杯子叠好放在两个人中间,小声说:“昨天我都没敢睡,现在你把我带回家了,总算能安心睡一觉了。”蒋峤西皱眉,“这里只是租的房子,不是家。”樱桃噘嘴提醒他: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你必须还在这儿,不能跑掉。”两个人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夜晚,但没多久,蒋峤西做了噩梦,哭得不轻,樱桃看着他的样子,心里酸得不行。蒋峤西醒来后躲开她的眼神,樱桃想让他把心里话都说出来,可他觉得还不到时候,就跑了出去。樱桃气得直掉眼泪,哭了一阵子后追了出去,在台阶上找到了他。
她生气得厉害,从小到大就是这样,蒋峤西总在等,可这世界上没有所谓万事俱备才能开始的事。樱桃看得出来,他活得很累,所以心疼,但她更希望他不要再顶着光环去等爱了,要接受自己所有的样子。蒋峤西心里也清楚樱桃,他知道如果自己享福,樱桃不一定会陪,但他吃苦,樱桃一定会在身边,所以只能躲着。樱桃本来还想去拜访他的堂哥堂嫂,但蒋峤西撒了个谎,说自己和他们不联系了,她也就不必去看了,想着回去吧。
可是樱桃不想再空等了,她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,于是决定不爱他了,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准备离开。坐上出租车的那一刻,蒋峤西没动,甚至不敢看她一眼。出租车开走,他心慌了,追了出去,却没追上,以为就这样错过了她。没想到,樱桃回来了——她说,看见他追车,所以让司机绕了一圈。
这下蒋峤西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他不能没有樱桃。照着她的提示,他说出了那句迟到已久的心声——要做她的男朋友。两人终于正式在一起了。樱桃拉着蒋峤西出去逛街玩,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在街上吃零食了,以前连吃个枣馒头都得躲在小巷子里。
逛着逛着,蒋峤西慢慢讲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——当年去香港遇上危机,父母离婚,根本没人管他,但堂哥对他很好,要出钱让他继续学业。可堂哥很快出了意外,被人推下楼,直到现在还在医院,堂嫂一个人撑着这个家,为了治堂哥,卖掉了大房子,一家人挤在小房子里。大伯和伯母也被接回家养老,可大伯情况越来越不好,认不得人了。堂嫂后来找到堂哥的朋友,和学校沟通,允许他晚入学一年,这一年他拼命打工,就是想攒下钱。樱桃听着听着,心里酸楚又心疼,没想到蒋峤西经历了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