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宇凡那天在法庭上直接开了口,申请延长审讯时间,说得特别认真,说现在这案子已经不是“有没有罪”那么简单了——这可是一整个系统的脸面问题,处理不好,警署以后都别指望有人信任。另一边戴祖福的律师当然不干,态度强硬,意思是:没证据就别浪费纳税人的钱。这么一来,警署、律政司、廉政公署几方直接坐下来开了个会,吵了个不亦乐乎,最后还是决定——延,继续查。
接下来的庭审每天都像拉锯战,刘宇凡、周俊杰跟戴祖福斗得你来我往,火药味十足。以前戴祖福的辩护律师还能游刃有余,现在倒好,对面三个机构合起伙来掀他台,压力山大,话都开始说不利索了。
戴祖福坐在那儿看得烦了,直接在看守所里发飙,把自己律师一顿骂,说他没用,连个保释都搞不定。他说得很明白——钱不是问题,他要的就是马上、立刻、现在就能走出这个鬼地方。
于是,他花重金在国外找到了一个人——戴永强。他此刻正和乐乔在吃饭。结果私家侦探一出手,立马控制了乐乔,硬逼戴永强回国,还要他上法庭作伪证,替戴祖福洗白。条件只有一个:你得说我没事,然后我才放你女朋友。
戴永强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已经急疯了。他真的很在乎乐乔,咬咬牙就飞回来,一回来就主动找周俊杰,说要作证,说要揭发戴祖福,说海上堡垒的那些勾当他都清清楚楚。
但结果……开庭那天,剧情急转弯。
戴永强站在证人席上,整个人变了。他说什么都自己干的,所有事、所有脏钱、所有安排——通通都是他一个人的锅,戴祖福其实早就劝他收手,后来实在看不过去,这才站出来替他扛。全场哗然,气氛一度有点失控,原本是要来扳倒戴祖福的“污点证人”,突然就成了主谋了?
刘宇凡没急。他看着戴永强,一步步追问:你不是说你是主脑吗?那资金链从哪来的?你一个人运作?怎么做账?钱去哪了?结果戴永强一问三不知,漏洞一堆,说不圆。显然是背了套话,但又不熟练,破绽百出。
话说回来,刘宇凡提到乐乔的死,说她死在堡垒里,你不是“主谋”吗?你怎么解释?这一句戳到戴永强心窝。他眼神瞬间变了,显然是崩了。其实他早就有心理阴影——那年是戴祖福逼他亲手杀了乐乔。女友临死前还求他“不要恨”,但那种恨根本控制不住。
现在他翻供、撒谎,其实是为了救人。他心里很明白自己也逃不掉,可他更怕乐乔再出什么事。所以他才硬扛,才认罪。
法庭休庭,后台更狗血——戴祖福直接扇了自己律师几个大嘴巴,甩得啪啪响。他气疯了,狠话说满,让律师“用什么办法都行,必须让我出去”。
剧情推进到这,雷学森也登场了。他要出庭作证,而且这一次负责押送他的,还是周俊杰。上次押送关键证人时出过事,这次周俊杰一口气把防范措施做了个彻底——等于就差没包着雷学森走了。好在,一路平安。雷学森被顺利带进了法庭,接下来——估计又是一波腥风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