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睿羊引发的爆破烂尾楼事件,实为赵鑫背后操盘,目的正是迎合傅放等人对旧楼的商业规划,将其改建成利润丰厚的商贸区。当赵甲第得知真相后怒火中烧,回家质问父亲赵鑫。但赵鑫却冷静回应,商人以盈利为本,若理想主义伤及股东利益,就是不负责任的空谈。在他眼中,金海集团的效益高于一切。
眼下金海内部派系斗争日益激烈,实干者遭排挤,基层员工满腹怨言。赵甲第痛心不已,但赵鑫却一语道破其“驭人之道”:“企业要七分养狗,三分训鹰。”他警告儿子,金海是他一手打造的江山,绝不容许被理想主义动摇。父子激烈争执,剑拔弩张,赵甲第更断言,若继续如此,必将人心尽失。
翌日清晨,赵甲第在庭院练拳,黄凤图以“大智若愚”的处世哲学点拨他做人做事要分轻重缓急。正巧发小伍登科打来电话邀他聚餐,赵甲第便携弟弟赵砚歌一同赴约。未料在停车场遭遇杜子康争抢车位,对方更当场掷出万元羞辱三人。赵甲第强压怒火,拾起钞票,一忍再忍。心情更为复杂的是,他的初恋谢思如今已是杜子康的妻子,且即将临盆。杜父得知后赶来赔礼,只求不影响商业合作,而赵甲第则冷冷回应,不愿多言。
与此同时,魏京海暗中登门拜访傅放,意图合作未果,仍留下名片,傅放虽未表态,却已暗中开始权衡利弊。另一边,赵甲第与伍登科在球场重温往昔。酒过三巡,伍登科道出家族企业投资海外卡尔普尼亚矿区受阻,面临断裂危机。赵甲第权衡后,决定以金海资源助其一臂之力。
随着矿区项目推进,赵甲第一面稳住外部局势,一面着手内部整顿。他表面上只是整合分公司财务权,实则派遣郭宁暗中审计傅放的财务系统。傅放心知肚明,却自信可以瞒天过海。集团内部则谣言四起,指赵甲第刻意避查与继母相关的公司。赵大彪及时现身震慑流言,风波暂时平息。
与此同时,在地下车库里,傅放逼问财务主管有关账目亏空的细节,得知有高达两亿的资金缺口,他不得不紧急“平账”,并下令封锁一切与伍氏集团股东的接触信息。而郭宁向赵甲第提交审计初步成果,指出若要彻底查明真相,必须调取傅放掌控的核心财务数据,但此权限必须由赵鑫亲自批准。
此时,伍氏集团的程建设安排伍登科与金海接洽。伍登科细看协议后察觉其中不少限制性条款,心生疑虑,程建设耐心劝说他三思而行,伍登科最终决定听从安排。
金海财务部坚持审计权限需赵鑫签字,元老们不满赵甲第空降查账,试图以身份压制,但终究无奈妥协。傅放得知后赶来试图化解,却被赵甲第甩出审计证据逼至墙角。最终,傅放满头冷汗,承认失职,自请停职接受调查,并警告赵甲第,赵鑫很快就会亲自找他“谈谈”。
与此同时,赵鑫在江边会见魏京海。对方代表“李会长”表达对金海进军矿区的不满与担忧。赵鑫则神色如常,语气坚定地表示,他早已下定决心要拿下海外市场,并冷冷警告魏京海——收紧那些在金海的眼线,否则后果自负。
一场围绕权力、家族、资本与信念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